舞厅里的尴尬相遇与自省


舞厅的桌面上灰尘厚重,我用纸巾擦了几遍,依旧显得肮脏。茶水又贵又不好,漂浮着油花。我姐坐在我对面,抱着包,目光盯着舞池边上那些坐着的老头,他们在无动于衷,仿佛只有她一个人保持着生活的活力。“这就是舞厅?”我姐问。 “没办法,票已经买了,咱们先坐一下。”此时,舞池里播放的是慢三的曲子,音响时好时坏,伴随着沉闷的鼓点。昏黄的灯光照耀在每个人的脸上,显得更加苍老。我姐今年五十三岁,独自生活,儿子远在南方。她是因为裁缝铺的赵姐推荐才来的,想在这里寻找新的可能。

我姐小心翼翼地喝了口茶,嘴唇不小心沾上了茶叶末。就在这时,有个男人走了过来,穿着一件墨绿色夹克,明显是一副想要靠近的样子。他搭上我姐的胳膊,试图让她跳舞,我姐立刻缩回去,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我不跳,想坐会儿。”可他不依不饶,握住她的手腕,语气中透着许多轻蔑和不屑:“你来这里,不就是等人请你吗?”

我姐的脸色变得苍白,让人担心。“放手!”我激动地站了起来,椅子都被我碰翻了。男人却笑了笑,转头对我姐说:“你们在这里就是被人挑的,你不觉得自己条件不怎么样吗?我条件还不错,退休金四千八,房子两套,跟了我没问题。”说完就离开了,留下我姐在一旁无助无望,手在抖,茶水都洒了出来。 千亿球友会

我姐没有哭,反而紧握着双手,沉默地思索。“走吧。”她终于决定离开。我却不想让她走,这样就意味着认输。我把那杯茶推到她面前,却发现她完全没有心情饮用。舞池中换了快节奏的曲子,有几位老头好奇地看向我们。

“他说的也许有道理。”我姐终于说。“我确实条件不好,存款不多,还租房子,儿子根本不回来。”我从包里找出了之前申请的社保补贴表,推给她,但她依然不满,“交了也没什么实质性帮助。”

随后,一个老头坐在角落,时不时朝我们方向看,目光中带着某种“你们总会明白”的深意。我站起身,走向他,质问他为何对我姐如此态度,他对此感到愕然,但缓缓承认自己是来找伴侣的。 千亿球友会

他的条件自夸,但我指出他对我姐的态度,他反驳说只是个真实的评价。我掏出手机录音,表明不想让他继续对我姐施加压力,他最终默默离开,留下我姐沉思,让我深感未来的困难。